忍者ブログ
3754535251/ 50/ 4948474645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而久之便会产生离不开那个人的感觉。

不管生田回来的多晚,山下总是会伏在厨房的桌子上等他回来,桌子上放置着山下留好的晚饭。
虽然生田一直关照山下“山下君早一点睡觉吧,不用等我的,你都把钥匙给我了,不是吗?”
即使生田这么说了,山下却还是没有一天不等他回来的。
因为山下知道,那个人一直都很孤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临时的家,如果回来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话,那么这种只有躯壳的居所,对于生田来说其实只是个表面物质罢了。
所以,每次生田回来,山下总是会起身帮他去厨房热饭菜,陪他一起聊天吃饭,一直到他洗完澡,两人才各自回到房间。


而生田也慢慢的从当时的沉默无语变成了一个时常挂着笑容的人。
这点山下都看在眼里,看到生田的改变,山下由心的感到高兴,那个人不过多久就可以忘记过去的悲伤了吧?



“山下的衣服好像都被我撑大了啊,真是对不起。”

生田坐在厨房的桌子上,看着在厨房里山下忙碌的背影,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
现在生田身上的衣服都是山下的,每次山下拿出衣柜里的衣服递给生田的时候,生田总是流露出为难的神情。
后来山下才知道,由于自己的衣服太小,虽然生田穿上去也差不多,但是有的T恤还是被生田撑大了。
每次生田将洗好的衣服从衣篓里拿出来晾在阳台上的时候,看着被撑大的衣服心里总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需要道歉的,以后不要一直把对不起挂在嘴边。”
“对不起,我知道了。”
“…………果然还是改不了啊。”
“欸??”


生田嘴里含着饭菜,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山下。
自从一周前生田住到山下家开始,他下雨天不再住在酒吧里,但是从之前雨天去酒吧帮忙变成了每天晚上都会去。
虽然山下劝说过生田——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适当的时候也休息下吧。
每次听到山下这么说的时候,生田虽然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但是实际上生田还是每天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又去酒吧上班,一直到凌晨才回家。



“山下…………”
“恩?”
“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什么?”


生田的眼神随意的在屋子里扫视了一下,无意间看到阳台上挂着的那件牛仔外衣。
衣服上的污渍和泥水已经被山下洗干净了,虽然很旧很破,但是却很干净,水洗蓝淡淡的颜色令人看了心情会变得很舒服。
把视线收回来,生田看着面前等待他说话的山下,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着。



“礼……就是酒吧的老板,山下知道吧?”
“恩。他怎么了?”
“他说,他可以给我在工地上双倍的工资,而且…………能够送我去意大利。”
“哈?”
“…………但是,必须答应一周至少要和他三次。”
“你答应了?”


山下听完生田的话之后,心不由的咯噔一下,虽然内心有了强烈的起伏。
但是表情还是保持平静的淡淡的说着。
——你答应了?因为他可以给你双倍的工资,可以送你去意大利。



“还没有,他说给我两天时间考虑。”
“呵。”

山下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收拾着生田已经吃完的碗筷,转身走进厨房没有再说一句话。
如果自己叫他不要这样做,他会答应吗?自己又不是他的谁,只是朋友而已。
根本没有资格干涉他的决定,而且那个人还答应他要送他去意大利,能够见到川井玉浩这件事就足以让他动容了。
所以即使是看似这种出卖自己的事情,或许也不再是什么问题了吧。


“山下你说……我应该答应吗?”
“你觉得呢?”

生田跟着山下来到厨房,靠在水池边看着洗碗的山下。
水龙头里的水冰冷的打在山下的手背上,山下没有将手移开,只是一个劲的让冰冷的水流过自己的手背。
从起初的冰凉到最后慢慢的变得麻木,感觉不到温度。



“可是……可以见到玉浩。”
“也是,为了川井玉浩连这种出卖自己肉体的事情也无所谓了是吧?”
“山下……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必要生气,这都是你自己的事,要不要答应礼,要不要去意大利找川井玉浩,都是你自己的事。”
“………………”
“好了,我去睡觉了。”


山下将碗放入橱柜里,关了水龙头,将湿漉漉的手在毛巾上随意的擦拭了一下之后,走出了厨房。



“山下……”

看着山下准备上楼的背影,生田忍不住的在后面喊了他一声。
只见山下慢慢的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生田,有点不耐烦的开了口。


“什么事?”
“如果我答应了礼的话,我是说如果,你会讨厌我吗?”
“………………”
“你会觉得我是个不好的人吗?”
“不会。”
“真的吗??”
“…………”
“那么,山下之后还会收留我吗?”
“你说什么?”
“因为我一周会有三晚在礼那里,那么其余的四天,我还能够回来吗??”
“我想,你和礼说一下的话,另外的四天他也会收留你的。”
“可是………………”
“…………随便你。”


本来打算说的那句——不用了,我嫌脏。却迟迟没有说出口,照理说,自己应该现在就把他赶出去,然后用力的关上门,大声的呵斥他“今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自己终究还做不到啊。


生田看到山下渐渐的缓和下来,生田稍微放下了心,低低的说了句“谢谢,那么还是麻烦你了。”
随后,山下便不再说话,独自往楼上走去。
生田看着山下上楼的背影,表情苦涩的呢喃了句——他果然还是讨厌我了吧。




之后的日子里,生田每周会有三天在礼那里过夜,其余的四天虽然会回来。
但是山下已经不再会等他回来,不会再给他热饭菜,不会再陪他吃饭聊天,虽然桌子上会放置着山下留下来的晚饭。
也有时候生田回来了之后,山下还没有到家,而早上生田出门的时候,山下还没有起来,久而久之,两人即使住在一起,也见不到几次面。
即使见了面之后,也只是形式的打个招呼,别的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生田对于这样子的冷淡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趁着工地的午休,跑到转角的便利店,用公用电话拨通了山下的手机号。



“喂……”
“山下……我是生田。”
“什么事?”
“今天晚上可以早点回来吗?”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听见山下轻微的呼吸声。
生田叹了口气接下去说着。


“今天晚上我请了假,在家里等你,你早点回来可以吗?”
“…………我尽量。”
“恩。那……晚上见。”
“恩。”


挂完电话之后的生田,从口袋了掏出一堆皱巴巴的纸币。
从中抽出一枚100日元的硬币递给了正在看服装杂志的女收银员手中。




从工地出来,生田去了沿路的便利店,买了鸡肉和一堆暖锅食材。
曾经山下说过——冬天能够吃到暖锅,里面放满汤豆腐就很幸福。

回到家之后,发现山下果然还没有回来。
生田往厨房走去,放下食材,开始忙碌的准备着晚餐的料理。
把鸡肉放进盛满热水的盆中放在料理台上解冻,转身打开水龙头冲洗昨晚还来不及清理的暖锅。



“我回来了。”
“欸?已经回来了吗?”
“不是你叫我早点回来的吗?”
“啊啊,可是我还没有弄好呢。”
“…………你在干什么?”


山下往厨房看了一眼,依然淡然的说着。


“再等一会噢,马上就能吃饭了。”
“不用了,我吃过了。”
“欸?”
“干嘛?”
“可是…………”


生田看着已经快要煮好的暖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山下拉开桌子边的椅子,坐了上去,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生田。


“给我一碗汤。”
“啊?是!!”

毕竟也是忙碌了一个黄昏的料理,对于那个人始终还是无法狠下心来。
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虽然有点心疼,但是想到他现在已经是另外一个身份的人了,山下不禁觉得有些难受。


“叫我早点回来有什么事?”

山下捧着热汤,轻轻的对着碗呼着气,慢慢的往嘴里送了一口。
鲜美的汤汁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包裹住整个味蕾。
山下看着对面一声不吭的生田,不禁嘀咕了一句——味道还真不错。


“好像好久没有见到山下了。”
“说的是什么话?不是天天都住一起吗?”

后来才发觉,其实不是这样的,已经不是天天了,这里也变成了生田的替补场所了。
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没有温暖也没关系,没有人也没关系,单单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可是,山下好像不愿意见我……”
“没有的事。”
“我知道其实是这样的,山下不用隐瞒也没关系,我知道自己是个令人讨厌的人。”
“…………”
“过几天我就会搬出去。”
“去礼那?”
“不是,礼那,我一周也只去三天,其余的我不想麻烦他。”
“那你又要住在外面?不要发神经。”
“山下………礼说下个月就送我去意大利了。”
“是吗?那不是很好。”


山下努了努嘴,把碗放回桌子上,双手插在口袋中。
这时的生田,将山下放在桌子上的碗拿了起来,准备继续往里乘汤,但是被山下制止了“不用了,我饱了。”



“所以到时山下能够来送我吗?”
“我想有礼送你就够了吧,我去干嘛。”
“可是,我想要山下来送我,不可以吗?”
“礼有问过你,其余的四天睡在哪里吗?”
“恩。”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住在山下家,他也没有说什么。”


那天,礼在床上抽出一根烟点燃了后吮吸了一口,一阵烟雾缭绕。
随后便冷冷的问睡在边上的生田——平时你睡哪?
当生田说完平时我住在山下家的时候,那个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是吗?”便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生田知道,礼其实一点也不爱自己,就像是自己一点也不爱他一样。
两个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所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用敬语相称着。
即使在床上的时候,礼也会温柔的问自己“生田君,这样可以吗?会痛吗?”


所以,对于礼,生田更多的是尊敬。
两个人在一起不会谈论任何关于爱的话题,更不会有人问“你爱我吗?”这种话。
彼此心里都有自己惦记的人。
礼只是想要在生田身上释放这些年来一个人的寂寞,把对那个人的想念全部转移到生田的肉体上。
而生田,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那张飞往意大利的机票,还有今后可能还要在那生存的钱。
别的,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真够淡定的啊。”
“山下……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下个月几号走?”
“十号左右吧。”
“他就舍得这么放你走了?”
“其实,礼并没有要把我圈在身边的意思,他说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只是我不能什么都不给他。”
“还会回来吗?”
“会的,见到玉浩之后,我可能就会回来的。”


当生田说自己要走的时候,山下有了和当时那个人离开自己同样的难过。
始终抓不住任何一个人在身边,即使想要好好对待,也没有机会了。
和那个人一样,这个人也一样不需要自己了。



“去意大利之后好好保重。”
“我会的。”


之后两个人便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第二天,生田和昨天说的一样,已经搬了出去。
山下来到之前生田住的那个房间,家具已经用白布遮了起来,床上的被子也被装进了压缩袋中,钥匙也丢在了柜子上。
钥匙下压着一张淡灰色的便签纸。
纸上用黑色墨水笔写着“下个月十号,山下一定要来,我想要见你。”


山下强忍着眼泪将纸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纸篓中,走出了房间。



生田走的那天,阳光很好很大,山下起床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日历表,上面的十号被红色笔画了出来,旁边写着“送机”。
山下慢慢的走进厨房,倒了一杯咖啡,拉开桌子边的椅子坐下,双手捧着杯壁——之前坐在对面的那个人,今天要去意大利了。
那天,山下还是没有去送机。
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由阳光强烈的白昼变成了繁星点点的夜空。
山下走出屋子,看着院子里面的蔷薇花,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皎洁的月亮弯弯的挂在上面,很多星星,明天也会是好天气。



一周之后,山下收到了生田从意大利发来的邮件。
邮件很长,山下看了很久,也看了很多遍。
——那个人,终于做到了啊。



山下:

这已经是来意大利的第六天了,我用礼给我的钱在意大利最繁华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房租很贵,单单靠礼给我的钱是绝对不够的,所以我在旁边的私立学校教小朋友打鼓,赚的不多,还没有在日本的时候赚得多,但是能够支付房租了,所以礼给我的钱我便放在身上备用,如果我生病的了话,还要靠那笔钱活下去,吃的东西我还是和在日本的时候一样,不会吃太贵的东西,平时吃白面包,实在不想吃的时候才会去买一些热狗面包,但是也只是偶尔而已。
因为我知道玉浩一定会在这种繁华的地方出现,所以即便没有钱我还是想要在任何一个玉浩可能经过的地方等他。
你知道吗?我住的地方,有个很大的阳台,一眼望下去,意大利最繁荣的大街我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一下班回到家之后就呆在阳台上,虽然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他,但是我有预感,我应该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意大利真的比日本热闹多了,我有好几次都在那个城市里迷了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但是那里的交通费又很贵,我不省的搭地铁,所以就去了沿街的警察局,谎称自己是游客迷了路,所以他们就把我送了回来,我是个很不好的人吧?


当我走在意大利的大街小巷的时候,我就会有种这样下去可能随时随地都能见到玉浩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强烈,每次只要这么想着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其实我是个很幸福的人。


山下那天还是没来送机,其实我也猜到了。
但是当你真的没有出现的时候,我还是很难过。
在登机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死在意大利的话,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那种感觉比没有办法去意大利,可能没有机会再见到玉浩都要来的强烈。
觉得自己可能被山下讨厌了。


礼说,他会等我回来。
可是我却对他说,我之后回日本的话,也不会再呆在东京了,我想要回老家了。
不过我会回来找你,跟你说很多我在意大利的事情,即使到时我站在你面前你可能也已经不记得我了。


现在的日本是早晨吧,你会不会是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我的邮件的呢?
我想如果你能慢慢的看完我的邮件,那么我就是幸福的。


生田斗真





山下看完邮件,将电脑合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院子里的白色蔷薇攀爬在白色的矮篱笆上透过阳光懒洋洋的耷拉着。

如果你没有见到川井玉浩,或者是你见到他了,但是他有了自己的爱人,不可能爱你。
那么你就回来吧,我陪你一起忘了他。




2010-1-14
PR
>>commemt
name
tittle
color 反転用
mail
url
text
pass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trackback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
  top  
忍者ブログ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