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6261605958/ 57/ 5655313754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从那天起他便卧床休息了几天,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似乎觉得正是因为那场劫难而把我们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些。
因为我的脸上会出现担忧的表情了。——他是这么说的。


他只是短暂的休息了几天便又去上班了。
那天我从附近的集市回来准备煮一些对伤有利的食物给他吃,但是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剩下压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留言纸。

——我已经没事了。上班去了哟,不用担心。


其实他之所以这么拼命也是有原因的,我不知道我的猜测对不对,但是唯一解释的通的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
那天晚上帮他清理了伤口之后,就去打扫了客厅,虽然那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是我无法看着客厅一片狼藉而什么都不做。
所以,我生日的最后一分钟是在打扫中度过的。
但是却一点也不寂寞,因为那时候心里面某个角落里面被某样物质塞的满满的。


打扫到沙发的时候,发现了压在沙发脚边缘的一小片纸缘,于是我轻轻的抬起沙发将它抽了出来。
上面是某家房产公司的宣传单,上面清晰的标注着房型、大小以及价格。
还有在宣传单上那个人写着的房产公司经纪人的电话番号。

我慢慢回想了之前他跟我说的话。
——等到我赚够足够的钱,我们就搬出去住,你也不用上班了,每天那么辛苦,特别是冬天,你手伸进冰冷的海水里面去清理海鲜食物的时候,我不知道有多心疼。


或许他正是在为他的这些承诺而努力着。
一个一个为我许下的承诺,一个一个将其实现。
想到这些,我脸上露出了许久未绽放的笑颜。


——我也很爱他。绝对不比他爱我的成分来的少。
只是,也只有他知道,我从来不把这种情感流露在外而已。



那天天刚下过雨,青草香混合着雨水的甘甜味一直飘到了屋子里。
我泡了杯咖啡准备坐在沙发上看一下今天的体育报纸。
当我刚走到客厅沙发边的时候,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显示的号码是一个未知的固定电话。


——请问是二宫先生吗?我是长崎综合医院的芹泽医生,请问大野先生您认识吗?不知道是否冒昧,但是在他的携带电话里你的番号是储存在第一顺位的,所以就打给你了。他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车祸,现在正在我们医院急救,由于关乎生命,所以必须得到家属的签名我们才能够进行手术,您看您方便过来一下吗?


匆忙挂完电话之后,我曾经想过打个电话给他父亲,但是听他提起过,他父亲身体也不是很好,而且从东京赶来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也是件困难的事情。
所以我就一个人踏上了去医院的路途。
在计程车里,我想了很多可能发生的结果。
——正是因为和那个人在一起之后,我变得爱想也变得担忧了。

到达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慌张到无法正常走路了,我扶着楼梯的栏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急诊室的门口。
医生当时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我们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有旧伤,胸腔的两根肋骨由于冲击而折断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的,当时他可能正是因为剧烈的疼痛感,所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操纵方向盘才会来不及避开对面而来的另一辆货车。
——脑部受到了重创,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现在经过我们的抢救他已经恢复了脉搏,生命迹象也平稳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诉你,由于猛烈的冲击,车窗的玻璃不幸扎入了眼睛……所以,他今后看不见了。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回想着刚刚医生说的这番话。
——还有,住院手续去办一下吧,在楼下的大厅,手术费也一起交了吧。如果不交费的话我很难帮他进行手术,他脑部积压的血块要尽快处理才好啊。


我拿他的电话拨通了他太太的号码,在响了第三声之后听筒一头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在待我说完全部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只是表示一定会赶到,请让医生先为他做手术。

从她担忧的语气可以听出来——他之前所说的裕子其实很喜欢自己的事情确实是真的。
不然一个女人是不会为了一个出轨并且抛弃自己的男人而连夜赶来长崎。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在他手术的时候,我们说了很多。
她说她其实早就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我,因为他看到了那些他拿回去的胶片。
而她之所以能够和他和平的分手,是因为不想让他为难。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爱那个人爱过头了吧?连这样的事都能包容。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一直做到了凌晨两点多钟。
医生表示手术大致是成功的,但是那个人能否在24个小时之内醒来还是未知数,这个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那天晚上他太太在里面陪着他,我蹲在外面的走廊里。
我将他上衣口袋里面的烟盒拿了出来,弹了一根出来点燃了它,我试着吸了一口,涩涩的味道包围了整个口腔,我试着忍住咳嗽,但是眼泪却从眼眶中夺眶而出。
我不会抽烟,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为何如此喜爱那种苦涩的烟草味。
我将抽剩一半的烟握在手中,疼痛感顿时侵袭着我整个手掌心。
——现在这种疼痛感堪比心痛算的了什么?

我将烟更紧的握在了手中。
突然某样物品与地面的摩擦声将我从昏暗的幻境中拉回了现实。
一张淡黄色的卡片静静的躺在了地上,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与二宫さん相遇的时间,2009年12月15日。
正是我看到的胶片上的那张卡片,现在正真实的出现在了眼前。


我丢掉了还残留在手心上的烟蒂,将它拿起放进了上衣口袋。
随后起身看了一眼房间里面插满着呼吸用具的那个人,他正如睡在自己身边一样,均匀的呼吸着。
旁边他太太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脸上偶尔滑落的泪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进了芹泽医生的值班室。



——大野先生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啊,醒过来的可能性虽然有,但是很小,就算醒过来,能不能恢复成和普通人一样也还是一个未知数,乐观一点的估计可能会是失意,但是不幸一点的话,可能就是脑死亡。


和父亲一样的脑死亡吗?就是只有身体在,思想和灵魂都没有的那样子生活吗?
我无法想象下去,但是在他醒来之前我不愿意想象那些坏的结果。
我还没有亲口跟他说过一句“我爱你”这么简单的三个字都还没有告诉他。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天台上呆了一整个晚上,被风干的泪水变成两道难看的泪痕出现在脸上。


第二天当我哭着睡着的时候,被人剧烈的摇晃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太太欣喜若狂的样子,她说他醒了。
当我跑下去的时候,医生正在替他检查,我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确实是好结果啊,大野先生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啊,但是……遗憾的是,他之前的记忆是找不回来了,不过能够活下去就是件好事啊。
医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后便离开了。


他太太哭着跑到他床前握着他的手语无伦次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但是当时的他像是一个新生的孩子一样,一脸费解的样子。
——他的世界现在是一片黑暗吧?



我想过他如果忘记我,之后我应该做的事,我不会告诉他我们之前相识,并且相爱,更不会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
我会离开他身边,仅此而已。
因为对于我而言,他所受到的这些伤害都是我带给他的,如果之前没有遇到我,没有爱上我,他现在依然过着比常人光鲜一百倍的生活。
而我带给他的那些灾难,是永远也无法消除的。


但是在离开之前,我还想做一件事。


——芹泽医生,我想把我的眼角膜捐给大野先生。

这是我考虑很久,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永远活在黑暗的世界里。
还记得那时候,他因为被困在深山中而害怕的敲打我的门,我想他是个及其害怕黑暗和寂寞的人。


我想把我的光明分给他。
更想把我无法再传递的爱分给他……

PR
>>commemt
name
tittle
color 反転用
mail
url
text
pass   Vodafone絵文字 i-mode絵文字 Ezweb絵文字
>>trackback
この記事にトラックバックする>>
  top  
忍者ブログ [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