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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年的春天,父亲真的就像医生所说的那样离开了人世。
虽然在旁人看起来当时的自己捧着他的遗像不停地在啜泣,其实心里面隐藏的自己却有一部分是变得轻松的。
可以好好的将他送走,我也可以没有牵挂的离开这个地方。

葬礼办完的第二天,我就收拾了行李离开了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大概这一走,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吧?——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并且也毫不犹豫的相信着。
昨天晚上将放在床下的饼干盒子拿了出来。
里面除了放着我为去东京存的钱以外,还有母亲的照片,以及那个人留给我的那张名片。
这些东西我也一起装进了我带去东京的行李中。


第一次搭乘着新干线,第一次看到了除了北海道以外的风景。
所以的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是新鲜的。
就像是从笼子里被释放出来的小鸟,在广阔的蓝天中飞翔,一点也不畏惧前方的风暴一样。
对于未来,我想的很美好。


刚到东京就下起了大雨,我被困在站台里,只能去隔壁的便利店避雨。
捧着热咖啡,我试着将围巾更紧的缠绕一圈后发现,我穿着和行人不一样的衣服。
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虽然说是冬天,但是北海道的天气比东京冷多了,所以我依然是穿着在北海道穿的裘皮大衣。
我似乎感觉到了不妥,于是我去洗手间换了初冬的衣服。
在北海道的初冬就相当于东京的真冬了。

习惯了北海道的气温,东京简直是太暖和了。


我一边好奇的观察着行人的着装,一边在嘴里哼着小调。
那是我丝毫没有发现向我靠来的某个人。
等到我发现的时候,脚边的行李已经被那个人拎走了。
虽然觉得来到东京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倒霉的事情,但是自己倒也没有怎么杞人忧天。
因为对于那时候的我而言,来到东京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将裤子口袋里剩余的钱掏了出来,大概也就两千日元左右。
这点钱在东京根本什么事都干不了。
夹杂在纸币中的还有一张被弄的邹巴巴的名片,正是那个人留给我的那张。

我顺着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他所在的那家商社。
不要误会,我可不是想要去投靠他,我只是想要路过去看看而已,只是好奇心罢了。
那家商社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大概有我家一百个那么大。
商社外面都是用采光玻璃构成的,大晴天的在里面上班多舒服啊。

其实我根本不相信什么命运的牵引什么的。
但是,这次我觉得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眷顾着一样。


突然从大厅里走出一个穿着工作服样的干事。
他和我打着招呼说“你也是今天来应聘的员工吧?来来,这里走”
我就这样被他莫名其妙的推进了一间房间。
房间里面大概站着二,三十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男女女。
另外一个穿着考究的干事一边发着表格,一边说道“将上面的事项填一下,我确认无误后就能工作了。”


——东京的工作这么容易找到?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我的手上也多了一张和别人一样的表格。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也填写了一份。
其实根本没有抱什么期望说一来东京就能找到工作。
但是恰恰相反,我是第一批被录取的人。
那个时候是连电脑都不会用,英文都不会说的人。
到后来才知道那份工作只不过是打扫打扫走廊卫生,轮留打扫厕所的简单活。
根本用不到电脑和英文。


穿着工作服的我四处的在商社里走着,其实我是有所顾忌的。
因为不想要被那个人看到,与其说怕我看到他难为情,还不如说我生怕他会因为报答我收留一晚而给我个好工作,而我又是什么都不会做的人,我可不想给他添麻烦。
但是同在一个会社里面,想要不碰到是很难办的。
所以我才处处留心。

有一天我从远处看到了他,他正准备出会社门,身边有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我猜想那是他太太。

后来和我一起打扫卫生的中年女人和我说——社长去年结的婚,太太是个贤惠的好女人。
在我看来,确实是那样的。


被他发现是在我进入商社的第三个星期。
那天所有员工几乎都已经回去了,我被分配到去收拾营销部以及社长室的垃圾。
我是确认他回去了之后才进去的。
室内很干净,好像他临走之前打扫过一样,文件被整齐的排列在了书桌的架子上,窗台上的植物也好像刚浇过水一样。
桌子上摆放着他和妻子的结婚照。
他比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胖了不少也少许的黑了,但是依然很精神。

——两个人真配。
我边换垃圾袋,边自言自语着。

突然间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见我,他也吃了一惊。
随后便走到我面前,试着叫出了我的名字“二宫さん?”
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他解释我进入贵社的理由。
但是我越解释好像越令人难以理解。
后来,我放弃了自我解释,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他似乎还记得我?记得我的名字。


他什么都没有问,其实我知道他大概是知道了。
——因为曾经对他说过,除非父亲去世我才会来东京。
他问我现在住在哪里,我说我用当时身上唯一的剩下的钱租了个群租式的房子。
就这么熬了一个月,之后发了工资后我搬出了那里,现在住在离会社不远的一个小公寓区。
租金是我工资的一半,另外一半我则用来负担水电费之类的日常支出。
所以我来到东京快要半个月的时间了,但是却一点钱都没有存下来。
东京的物价让我窒息,我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想起我的那个小山村。
在屋顶上看星星的日子离我好远了。


他表示可以将他空着的投资房中的一间借给我住。
我虽然明确的拒绝了,但是第二天房子钥匙还是出现在了我的储物柜里。
我想要去还给他,但是却碍于别人的眼光。
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房子借给你住,不要客气,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务必收下。

就这样我有些厚颜无耻的进入了他借给我的那间房子。
房子是独院式的设计,院子里种着一片向日葵,想必没有人住的时候,那个人一定也经常请人打扫吧?
家里面干净整洁的摆放着生活必需品,院子里的花草都像是被人悉心照料的一样。
我几乎不用去买什么日常用品,家里面摆放的物品我几乎觉得短时间内都用不完。

于是,我就过着在会社里做着到扫卫生的简单体力活,住着看似不合常理的小洋房。



他第一次来我住的地方是我生日的时候。
我想他是看过我填的表格了吧?所以才会知道我的生日。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看样子是回不去了,所以我就将他安置在了客房。
晚上他似乎说了很多的梦话,叫着她妻子的名字。
我每隔半个小时去他房间看一下,帮他把踢落得被子整理好。

第二天我休息,他又像一年前一样留了一张纸条便去会社了。
我去他房间整理的时候,我意外的感觉被子上还有他身上的体温。
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也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那天我一整天都留在了房子里。
那是我搬进这个家之后的第一个周末,我闲来无事便打扫了房子。

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我一直都没有进去过。
这天我想要进去看一下,虽然自己知道可能是一间普通的堆放杂物的房间,但是好奇心促使我还是去一探究竟。


那间房子被窗帘遮蔽着,一点光线都没有。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放映机,我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东西。
旁边则放置着一些八毫米的电影胶片。
我下意识的打开了老式放映机,胶片随即转动了起来。
首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湛蓝色的天空,随后是一群骑着脚踏车的孩子。
我不由得想起,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随身携带的相机。

——大概都是他拍的吧?拍的真好。

之后出现的是自己住的那个山村,大概是那天来雪祭的时候拍下的吧。
白皑皑的雪地,在胶片中来看,自己身处的小山村原来这么美丽。
随后出现在屏幕上的照片不禁让自己屏住了呼吸。
是自己端着玉米汤坐在自家院子里发呆的样子,大概那个人是躲在某个地方偷拍到的吧。
再之后,更多张我的照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有些劳累的样子,正在忙着做事的样子,还有睡觉的样子。


放映完之后,屏幕里出现了一张用笔写过的鹅黄色小卡片。
——与二宫さん相遇的时间,2009年12月15日。

大概是那个人先在卡片上写了这句话然后再用相机把它拍下来的吧?
那些看上去很真实有很端正的字迹。
仿佛在说着——他似乎很看重我们之间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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